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September 9, 2017

“Beware of the Ending: Shi Lai Four Mountain Pavilion” Lecture

为探讨山亭文化在新加坡历史的定位和现代意义,宗乡总会于上周日(9月9日)在唐城图书馆举办了《慎终追远:石叻四大山亭》讲座。此次讲座获得热烈回响,报名人数远远超出预计,当天更有近100人出席。 近100人出席讲座,现场座无虚席 讲座首先由宗乡总会学术委员组主任柯木林先生介绍讲座主题及方向。 宗乡总会学术委员组主任柯木林先生 新加坡国大中文系系主任丁荷生教授也以嘉宾身份出席此次讲座。 左起为柯木林先生及丁荷生教授 许源泰博士 陈嘉琳女士 吴安全先生 徐李颖博士 观众踊跃发问 讲座也吸引了年轻朋友的参与 不少观众也于讲座后,与主讲人交流 另外,此次讲座主讲人之一的许源泰博士也于8月30日受邀做客958城市频道,于《小城大事》节目中,与听众分享石叻四大山亭相关的研究成果。对这个课题有兴趣的朋友,可以到958城市频道 https://soundcloud.com/capital958/lifestyle-guru-30-08-2017 聆听当天的四大山亭分享。 错过讲座或者对讲座意犹未竟的朋友,也可以留意10月出版的129期《源》杂志,当天讲座的精华内容将收录在内。 News Link : Click Her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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June 1, 2017

Searching for the Supernatural: Singapore Chapter – Xinhua Inscription Collection and Cultural Roots Exploration

许源泰(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高级研究员)    2017-5-19怡和世纪 2017年2月–2017年5月号 总第31期 丁荷生教授和我编写的《新加坡华文铭刻汇编:1819-1911》,前缘和内容自然不如干宝和《搜神记》一般地诡异离奇,但书内所拍摄和记录的每一尊神明、每一块石碑,以及每一则楹联等等,都承载着当年我们的华人祖辈们,究竟是如何从华南闽、粤沿海省份漂洋过海,历经九死一生,抵达新加坡后落地生根的历史记忆。 中国当代著名的“华南学派”专家们,曾经提出一个非常有趣的田野调查口号:“进村找庙,进庙找碑”1。他们认为在老百姓日常生活中形成的庙宇石碑,以及家里的族谱、契约文书、诉讼文书、宗教科仪书、唱本、剧本、账本、书信、日记等等,都可以从不同侧面来反映华人社会的实际生活形态和思想观念,是人文社会科学研究必不可少的第一手资料——“民间历史文献资料”。这些专家学者所提出的研究思路与田调方法,其实也非常适用于新加坡华人社会的人文科学研究。 绪言:田野调查发现福建庙宇与东南亚华社的密切关系 按厦门大学历史系主任郑振满教授的解释,过去研究中国(包括华人移民社群)的社科研究概念体系,大多是属于外来的视角与思维,所以很多是脱离实际的华人民间生活,无法正确解释中国的历史和现实。因此,华人社会的人文科学研究必须重新解读,不能完全从官方的大一统视角来诠释历史,而需走出校园,深入民间,从本土(地方性)的经验事实中提取切合实际的基本概念。这些学者的学术成就在于,结合了人类学的田野研究和历史学的地方文献分析,针对华南几个代表性的地区社会,分别从事几个主要社会文化层面的深入考察,对中国传统社会的特质提出了一些本土性的历史观点。换言之,“华南学派”所重视的第一手资料,就是在老百姓的日常生活中形成的民间历史文献资料,记载了世代相承的社会文化传统。文化大革命后的中国传统文化复兴依然如此迅速,正因为老百姓还保留着这些民间文献。关于“华南学派”的研究思维与方向,我们在近几年来的新加坡华人社会研究中开始看到一些相似的发展和轨迹。 早在上个世纪的80年代,时任加拿大麦基尔大学东亚系主任的丁荷生教授(Professor Kenneth Dean, McGill University, Canada)与厦门大学郑振满教授携手合作,在中国福建省莆田府、泉州府和漳州府做了长达二十余年的田野调查计划,并将调查中所发现的庙宇石碑编辑成册,是为《福建宗教碑铭汇编:兴化府》(1998)、《福建宗教碑铭汇编:泉州府》三册(2004)和《福建宗教碑铭汇编:漳州府》四册(将出版)。从这些珍贵的碑文记载中,两位教授敏锐地察觉到福建省内的多座庙宇与东南亚华社有千丝万缕的密切关系。 例如,上世纪40年代由莆田人宋湖民从西天尾镇白杜村移运至城关,安置在元妙观三清殿里的《有宋兴化军祥应庙记》(宋绍兴八年,公元1138年),不但反映了早在南宋年间,莆田海上贸易已达繁盛,碑文中所提到的“往时游商海贾,冒风涛,历险阻,以牟利于他郡外番者”,以及“泉州纲首朱纺,舟往三佛齐国……舟行迅速,无有艰阻,往返曾不期年,获利百倍”,也显示了当时由船主朱纺领队的远洋航行规模庞大的运输货物船队,因崇拜祥应庙神明的灵验而来莆田瞻拜,所携带的莆田丰富外销货物更已远销到“三佛齐”(今印尼的苏门答腊)和东南亚等地,互通有无,来往密切,比现代所谓的环球化贸易活动还要早了八、九百年。 至于位于漳州青礁慈济东宫的《吧国缘主碑记》(康熙三十六年,公元1697年),记载了清顺治辛丑年颁布迁界令,敕令所有沿海的居民都必须往内陆迁徙,青礁慈济东宫顿成荒墟。复界后,慈济东宫所在地青礁望族颜氏家族为之募捐重建,旅居“吧国”荷属东印度(今日的印尼雅加达)的华侨在甲必丹(荷兰殖民地政府敕封的华侨领袖)郭天榜、林应章等人的号召下,纷纷慷慨捐献缘银以助其成。《吧国缘主碑记》记载了慷慨捐资的“吧国”甲必丹多达十四人、信士一百零八人等,捐银高达一千一百五十三两八钱。换言之,早在康熙三十六年(1697年),旅居东南亚的海外乡亲已积极捐资回馈家乡的祖庙和地方神。至于《重修慈济祖宫碑记》(清咸丰四年,公元1854年),以及《重修东宫碑记》(清嘉庆十九年,公元1814年)等碑文,更先后记载了“吉连丹”(今马来半岛东北部“吉兰丹”的同名异译)的大量侨民捐银,以及新加坡华人侨领章芳琳、陈金钟(陈笃生之子)等漳州海澄移民富商的巨额捐款。 出版缘起:按碑文线索南下在新加坡展开类似田野调查之所得 今日,在文革后大量重建福建、广东的地方庙宇中,包括新加坡在内的东南亚华人依然扮演着非常显着的重要角色。为了更好地解读这些庙宇文化复兴现象和当代跨国网络,丁荷生教授根据碑文所显示的多条线索南下东南亚,从2010年开始与笔者携手合作调查了全新加坡的华族庙宇网络。我们在新加坡的金融区、组屋区和工业区内来回穿梭,展开了新加坡式的“进村找庙,进庙找碑”的田调之旅。经过四年的田野调查,我们不但确认了多达八百余座的新加坡华族庙宇位置(包括容纳三百余个庙宇单位的六十八座联合庙),以及近百个与华族庙宇有密切关系的宗乡会馆、商业与文化组织等,也发掘了数以千计还没被官方或学术界记录的华文石碑、匾额、楹联等百年文物。由于数量数以千计,我们决定先把自新加坡开埠以来至清朝覆灭前的民间文献资料编册出版,命名为《新加坡华文铭刻汇编:1819-1911》,是为这项研究计划(加拿大基金资援的研究计划“新加坡庙宇分布调查”与“中新两地庙宇跨国网络研究”)之部份成果。此书已在2016年年底出版(见附图),原本在加拿大麦吉尔大学任职的丁荷生教授,也与夫人在两年前迁移到新加坡居住,并应聘出任新加坡国立大学中文系主任一职,成为新加坡国大中文系的第一位洋主任。至于其它年代的文物资料和庙宇网络等调查结果,我们希望在未来可以进一步整理和编辑出版。 新加坡大学中文系前系主任饶宗颐国学大师编撰《星马华文碑刻系年》(1970),开编辑东南亚的华文碑铭成书之先河。后有专家学者陆续挖掘出长期被人忽略的东南亚华文碑铭并编辑成书,例如:陈荆和、陈育嵩《新加坡华文碑铭集录》(1973);陈铁凡、傅吾康(Wolfgang Franke)《马来西亚华铭刻萃编》三卷(1982、1985、1987),庄钦永《新加坡华文铭刻记录初编》(1984);傅吾康《印度尼西亚华文铭刻汇编》三卷(1988、1997);傅吾康、刘丽芳《泰国华文铭刻汇编》(1998)和庄钦永《马六甲、新加坡华文碑文辑录》(1998)等等。我们编写的这本书除了在前辈学者编撰的碑文资料集之基础上,进一步做了拾遗补阙之功夫以外,还利用了比较先进的数码摄影器材和排版印刷技术,以及丁荷生教授精通中英双文的优势,力求将这批百年文物的呈现方式更趋完善精美,故本书的铭刻汇编呈现方式有以下三个特色: 三大特色:双文、数码彩照和镌刻格式同步、铭文字体原貌 首先,本书是第一部以中英文呈现的华文铭刻汇编双文版,方便中文世界与英文世界的学术界和读者群阅读和研究。这是丁教授的设想和苦心,因为他发现新加坡华社分成英语社群和华语社群,因为语言障碍,彼此间不一定能够互相理解。尤其是大多数的政府官员和专家学者都是接受英文教育者,不太认识早期华社领袖的巨大贡献和老百姓的生活细节。因此,本书的每一个篇章,都依序以中、英文简介该章的庙宇/会馆单位,供奉的主神或祖先,文物表,石碑、匾额、楹联和其它铜钟、云板、香炉、神桌等文物。碑匾或铜器上所镌刻的铭文常是引经据典,言简意赅,数个汉字所表达出来的丰富内容往往不是片言只语所能详细解释,故丁荷生教授以英文翻译和解释这些铭文格外煞费苦心。至于一些特别复杂和难以解释的字句或语境,则在每一篇章后的注释中进一步解释。 其次,本书尽量以文物的数码彩色照片和铭文镌刻格式同步排版。具体而言,我们在每个篇章的左页呈现一张石碑的彩色照片,右页则根据石碑的镌刻格式以文字输入和排版复原。这种呈现方式的排版工作异常艰巨,却能让读者虽然无法亲临现场一睹百年文物之风采,也可以通过数码彩色照片和按碑镌刻排版的方式领略一二。至于匾额、楹联等其它文物,由于文字较少,每一张彩色照片都能清楚显示铭文的排版格式,故只在每张照片之下以中英文排列成行。 其三,本书尽量呈现铭文的字体原貌。树立于百余年前的新加坡庙宇或会馆内之古老石碑、匾额和楹联等文物,出现了很多当时的异体字和特殊用词,很能反映百余年前在新加坡活跃的闽粤方言和风俗习惯,以及融入海峡殖民地政权和马来社群的社会形态与混杂语码,是很值得史学家和语言学家深入研究的原始资料和文字符号。然而,由于时移世易,很多古老的异体字已经退化为今日难以辨识的死文字,现代电脑字型也不予收录。幸赖我们的合作伙伴I Desig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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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pril 22, 2017

It is difficult to enroll students in the Chinese Department. Is this still the famous NUS?

日前国大中文系主任丁荷生(Kenneth Dean)与许源泰二位先生来访,饭间丁先生就说到了担任系主任的难处,其中最大问题还是生源萎缩。 丁荷生自前年初主掌国大中文系,至今已满两年。他自幼生长在港台的闽南、广东文化圈之中,大学阶段受过了非常好的学术训练,毕业后专攻南方民间宗教。 国大中文系主任丁荷生(Kenneth Dean) 与很多书斋型学者不同,丁氏并重田野调查,因此曾花数十年调查闽南莆田周边地区的道教民俗信仰,包括那些活生生的科仪、乩童、剧团、进香崇拜团体等,并搜集了大量的民间宗教碑刻铭文,试图以此来勾勒一个更为生动的宗教地图志。 难能可贵的是,丁氏研究还将宗教与东南亚地区国家、社群间的移民迁徙史贯串了起来。自清末东南沿海的华人移民潮渐兴,而通过各地民间宗教的考察,尤其是庙宇碑志的搜集、断代与统计,就可以发现这些移民的社会属性与整个东南亚地区的跨境宗教网络。这种研究对于新加坡本地的文化身份认同构建,也具有深远的意义,因其可使我们更好地了解新加坡的过去历史与独特文化形成、演变。 新加坡旧照 像丁氏对19世纪末闽南人商界领袖,同时也是鸦片大亨章芳琳的研究,就通过后者所捐助的学校、庙宇等条规,来展现了不仅是一位闽商巨贾的身世浮沉,更刻画出了殖民地时代新加坡错综复杂的商业贸易网络与纷纭的社会关系。 就在年初,丁氏又与许源泰先生出版了两巨册的《新加坡华文铭刻汇編:1819-1911》,这不仅可算是新加坡宗教史研究上的一件大事,更可代表极少数文史工作者,对于新加坡国族形成追溯上的不遗余力。 国大中文系并非只有丁荷生与许源泰,他们还有非常好的汉语语言学研究团队,其东南亚华人华侨研究与中国传统宗教研究都是世界顶尖的,并且在古典文学与思想方面也很有特点。但问题的另外一面却是如丁先生所叹息,即国大中文系招生并不理想。 据报道,这个国大最为历史悠久的科系,自上世纪八九十年代每届毕业生有一二百人,直接滑落到现在每届只有三十来人。 为什么会有如此巨大的反差呢?我觉得一方面是由于新加坡本土华语整体环境的持续恶化所致。众所周知上世纪80年代起取消华语教学对本地语言产生深远影响。从那以后上小学的本地人基本都处在一个更亲英语的环境之中,而现在华语人才的萎缩,可以说正好是30年前教学语转变的一个直接结果。这种语言政策的巨大影响,其震撼性至今还未完全得以显现,其余波甚至还要持续至少二三十年。 那么政府所推行的双语政策到底是否算是成功呢?就在去年11月,李显龙总理在出席马来社群的颁奖礼上指出“推行双语政策是正确决定,掌握良好的英语赋予新加坡人在全球经济竞争的优势,国人同时也仍能够使用母语,继续与亚洲其他社群建立联系。”我们看到,政府的初衷是非常实际的,即提高国人在全球“经济竞争”中的优势。 这其实相当无可厚菲,我们毕竟生活在一个极其现实的世界之中,更不用说新加坡还是一个资源严重匮乏的弹丸之地了。并且,我们还应该看到通过推行英语,也可以加强新加坡人的向心力与凝聚力,因为英语确实比起任何一种母语,都更具有推动“新加坡人”身份认同的语言基础。那么无疑新加坡当前的语言政策就可以说是一个巨大的成功。 然而即使如此,我们还是可以看到相对而言,诸母语也包括华文世界所受到的巨大挫伤,而当今新加坡人华文水平起码比起先辈而言是有所降低的,如果不是说有很大退步的话。这一点,即使是作为文化“局外人”的丁荷生,也有所认同。确实要承认,我们为了这种语言政策的成功付出了不小的代价,并且就长远而言,这种代价到底有多大,我们还并不清楚。 随着华文在新加坡社会版图之中重要性的日益式微,所以中文系毕业生,如果不去从事学术研究,则不过是要面对两条出路,一是到各级学校去做华文教师,而本地中小学老师的教学、行政压力又向来让人望而生畏;第二条出路则只能是新加坡那发展空间并不算大、市场日益逼仄的华文报业与新闻传媒。 所以历史趋势再加上现实的考量,都极大的限制了本地人把大学中文系当成是自己的选项。而这种情境,更衬托出了在全世界背景之中随着大中华区经济的腾飞,华文地位正日益崛起。在华文崛起的这样一个过程之中,新加坡倒成了一个巨大的反差。国大的中文系不过是新加坡华文世界的一个缩影,我们有很好的人才储备与文化底蕴,但很可能面临后继乏人的窘境。 (感谢作者纪赟授权新加坡眼发布,原文首发于新加坡《联合早报》) 新加坡眼,带你看新加坡。更多内容请关注微信号kanxinjiapo News Link : https://www.toutiao.com/article/641081004751296947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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